2023年，何应钦侄儿何绍弇、外孙吴安文，回乡祭祖
发布时间：2025-09-04来源：互联网 浏览次数：114
去年的秋天，贵州的天还没完全转凉，何家后人却提前给家乡带来了阵阵暖意。你想啊，有时候老家的味道，比大城市的繁华更让人心里踏实。2023年9月，何应钦的侄子和外孙女，头一次带着十来号亲戚，浩浩荡荡从海峡那头返回贵州老家——这不是普通的回门，像是一次跨越半个世纪的归心旅程。那天他们在村口拍了一张合影，年纪大的、小的，稚气和皱纹都在，笑得像刚回来过年一样。外面的风很轻，有人说，照片上的每个人，眼里那点潮湿的温柔，比什么都真实。
不同地方有不同光景，何家人这一趟也没闲着。何应钦的故居，老砖墙还在，院里种着几棵老桂花树，香气一阵阵地飘过来。邻居家的老大爷还在讲，从前何家过节请整个村子吃饭的热闹劲儿。这帮远道而来的后人对着祖屋，看得仔细，仿佛旧时光都能被他们搅活了。后来，他们又去了刘氏庄园，顺道逛了几个新建厂区——对那些成排的现代楼房、村里大路旁边刚涂上的护栏，无不啧啧称奇。现场不乏活泼的小侄孙，拿手机拍拍拍，也有人感慨着说，“这贵州啊，翻天覆地。”
不过，说起何应钦这家人的亲戚谱，往往让外人琢磨不透。有时候，我们都习惯用“后代”、“子孙”去探听一个人的来路，可一查，发现何应钦自己并没生养孩子。那怎么会有这么一大群穿梭两岸的后人呢？这其中的曲折，说来还得从他们兄弟之间聊起。
话说那年代，何家五兄弟在兴义名气不小，“桢、禄、钦、瑞、炳”各有能耐，镇上和县里都这么叫他们——“何氏五虎”。就像现在老百姓口中的“五霸”，不是谁家都能有这样的排场。何应钦是老三，最早闯荡江湖；何应瑞第二出名，是个读书人，后来还把家族的书香气息传了下去。记得有一年，兴义办了乡试，何家老二老五都上了榜，镇子里的小孩直嚷着“何家又有喜事了”。
其实，何应钦和老太太王文湘性子都挺淡定，就是没孩子这事，外头人还议论了好几年。有人私下说他们“无子寡嗣”，但老何和王文湘偏不在意。到后来，他们把弟弟何应瑞的小女儿何丽珠接到身边，“亲生的，养大的没得分别”，这话在何家是信条。从吃饭到读书，老太太一手带大这个丫头，家里人的情分，比血缘还浓。那几年丽珠考进复旦，何应钦专门托关系，硬是找到一位上海朋友照料，谁还敢说这不是亲闺女？
日子越过越深，到了1949年，风向一下子变了天。兴义那个冬天很冷，街上人都在说“城市要变啊”。何应钦和两位弟弟何应瑞、何应炳撑着家里的老箱子，千里迢迢去了台北，剩下几个兄弟和家眷留在贵州。这一分，差不多就是一辈子的分别。其实，当时谁也不知道后头的路有多难走，贵州那边留下来的，靠种田维持家业，台北那边的则要打拼找立身之地。何家的书信，对折三层藏在米缸里，逢节寄过来，就像现在微信聊家长里短。
你要是问，这么大的家族，分隔了这么多年，能不能再像当年一样团圆？说实话，不容易。但不管怎么漂泊，逢年过节，总有那么几个人惦记着彼岸的亲人。何家的亲缘情感，好像就是这么“逆流而上”的，每逢探亲，大人小孩总要说一遍“我们是一家人”。台北的后辈虽然穿得讲究，讲起乡音还是带着点贵州味，碰上老照片，能唠一下午。听说有一年闹水灾，台北的何家买了大批物资托人往贵州送，收到罐头的老太太都掉了眼泪——亲上加亲。
这几年两岸交流越来越广，何家的故事就越发耐人寻味了。有时候，你会觉得，这种穿梭的亲情，比那些书上的“大家族、名门望族”更令人动容。何绍弇带着孩子回来探亲，一路上都在跟司机聊家里的琐事，说起小时候曾被何应钦训过一顿——原因不过是踢坏了家门口的石狮子。吴安文在故居门口多待了一会，指着老茶几说：“小时候最喜欢在这里学毛边画。”这种细节，不看不到，说出来却让人心头一暖。
其实，何家的命运折射出一个时代的复杂。有的人留在大陆，过的是朴素的乡野生活，偶尔去镇上看看热闹，有的则是台北高楼里日日奔波，思乡就靠那一盒桂花糖。尽管如此，两边人的情感，却像老家门前的那条小河——水流越急，越把人心拉得紧。后来一代接一代，有些孩子连祖父的贵州方言都听不懂了，遇上探亲，还要临时学几句方言，怕在饭桌上答不上话。
说到底，很多人以为大家族一定冷漠，其实恰恰相反。何家的孩子在台北念书，逢年总要视频连线贵州的叔叔伯伯。大家围着屏幕摆家乡菜，隔着海峡仍然互相问好。一盘凉粉、一锅羊肉，是两岸何家人不变的共同话题。最近一次探亲，兴义的邻居还给何家做了土豆团子，说“你们回来就当自己人”。大院里人多声杂，孩子们在门口缠着老人讲故事，问何应钦年轻时怎么带兵、怎么写信回家——可惜，老人有些话始终没说出口，让人揣摩半天。
这故事讲到现在，谁都不会再分得那么清：是“亲生”，还是“养的”，还是“远方的”？有些血缘就像家里老照片，磨得模糊了，却更容易让人动情。你问何家人，有没有后悔分隔两岸？可能答案早在故居烟火和台北楼道之间飘荡了。人，终究是要靠情分和记忆过一生的。
有时候我们在外头闯荡，觉得家乡不过是个地名。可你看，何家人折腾半辈子，越走越远，最后还是要绕回来。或许，下一个秋天，还会有更多人，踏着老家的泥土，听着屋檐下洗衣声，把一句“我们一家人”放在心里久久不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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